也许是看漫画看多了的缘故,只要是被黑夜、寂静同时找到,平静的我的眼前总会忽现一幅画面。在黑夜,在乡下一望无际的田野间,有一个人,手里提着一盏古老的灯笼,在一条蜿蜒小道上走着。小道更像条蛇,与其说人在动,不如说它在匍匐前进着,不知道它来自何方,也不清楚它将去向何处。
晚间的风,总带着些魔法。那灯笼发出的光,在风中更像是一个精灵,它调皮、又善良,那个人说是孤单往前走着,可感觉上却是牵着精灵的手。四周的杂草、庄稼在风中却像极了眼泪,尽情洒落在路上,在心间。还是那个人哦,他在告别过往、也在期待明天,他的头发在风中凌乱,也在风中张扬。
我看着、看着,总觉得那个人是我,我在路上。
我在路上,应该知道我来自何方,可想着、想着却描述不了所谓起点。来到人间那一刻,是生命的起点吧,可那一刻只是停留在亲人的脑海里,并逐渐模糊逐渐消失。或者我还能看到泛黄的相片,但我只是被告知那人是我,我是那人而已。
我在路上,从有记忆起,我能记得跨过的每个坎、每条沟。有时会想着跨不过去,但回头看看,好像没有跨不过去的。经历了许多次选择,偶尔会假设如果当初不这样,现在会怎样。可细细想来,幸好当初那样,现在我才这样,才拥有现在。
我在路上,或行走着、或选择着。今天的行走或选择,看似随意,但随意中却有一份担当,有一份所谓责任,对自己负责,对自己的未来负责。手中的灯光,只能看到几米远,还有风把几米远间的画面摇曳,我不能真的随意,却也不再要求自己走得没沟没坎。用心往前走吧,用心去选择,如果非要遇沟、遇坎,也就像以前一样跨过去。
我在路上,我应该清楚我去向何处,可能描绘的只是心中的蓝图而已。有一份耕耘,就有一份收获,这是从小老师讲的。也对,也不对。有时付出,真的有回报;但有时付出,却什么都没有。我开始相信,把耕耘当成生活,或者更好。生活着,耕耘着;耕耘着,也生活着。可以期待收获,却不让收获决定耕耘。其实终点就在起点,终点到了,我也不知道了。
我在路上,带着一颗真挚的心,保持一份真挚的情感走着,走到黑夜尽头,走到黎明时分,走到希望可以触摸的地方。